October 27th, 2009
我喜欢思考。
师父也让我们多思考。
于是我问师父:不是有句话叫“人类一思考,上帝就发笑”么?
师父微笑着说:没错,不过人类一旦思考通透,上帝就停止发笑。
我微微地“啊!”了一声,半仰着头看着师父,也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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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人在生命的不同阶段,都有不同想做的事。
有的时候,你会不断疯狂地去做爱;
但是当你只想静静躺着看白云的时候,就算林志玲来帮你口交,你也未必肯的。
唯有简单,方能专注;唯有专注,方能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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屈指一算,写部落格,怕也有好几年的时间了。
当初写文章,是想透过文字来观察自己的思绪;
但是来到一个阶段,再想、再写,就有些太过了。
现在这个时候,我只想静静读书,专心做事。
或许这个暂休,就像是吴宗宪永无休止的退休,明天又上来写了;
也或许,不。
为什么不来听听这首:Nelly Furtado - All Good Things Come To An End
October 16th, 2009
人越大,越难感动。
再波澜壮观的景象、再不可思议的事物,经历多了,慢慢慢慢就会变成 “不过如此” 的淡然轻叹。
所以有时候,还能感动,这件事本身就已经非常值得感动。
那天黄昏在雪邦机场附近的大道上飞驰,一架正在降落的飞机从远处斜斜往车前方逼近掠过;
不知道为什么,
看着眼前占据了整个视野的庞然大物,以及背后一望无际辽阔的荒野,
突然很想哭。
September 24th, 2009
“The world is not fair, get used to it.” Bill Gates 如此说。
没错,世界确实是不公平的,你要么忙着抱怨,要么忙着把自己变成别人抱怨的比较对象。但是这个世界至少有两件事是绝对公平的:
时间、以及自由的抉择。
不论你是帝王将相还是凡夫俗子,每个人同样只有一天二十四小时;同样的,哪怕你身处泥泞,但是你可以选择向上攀升、或是往下继续沉沦。人有绝对的自由选择,成为更好、或更不好。
没有人能阻止你改变自己的自由意志,所以人三十岁后要对自己的样貌负责。
你不是贵族的后裔,但是你可以选择成为贵族的祖先;你没有样貌,但是你可以选择微笑;你没有G奶,但是你可以选择隆胸。
谨以此文,纪念一位陪我一路走来,如今选择沉沦的朋友。
September 5th, 2009
洗车场。
一名洗车的小男童不小心刮花了一辆名贵的房车。望着一脸铁青的老板和一脸错愕的车主,小男童惊恐万分,不知所措。不料车主回过神来以后,和颜悦色地对洗车场老板说:没关系,孩子还小,手脚难免鲁莽了一点,以后小心一点就是了。
老板如释重负,哈腰道歉目送车主离开,回头怒瞪小男童:今天算你走运,下次给我醒目点!
小男童感动万分,仿佛遇见了人间天使。以后他逢人就说起这件事。他一直呆在那间洗车场,希望重遇那位车主,感谢他的宽宏大量。
你一定也觉得那位车主真是大好人对不对?慢着,咱们换一个情景:
洗车场。
一名洗车的小男童不小心刮花了一辆名贵的房车。望着一脸铁青的老板和一脸错愕的车主,小男童惊恐万分,不知所措。车主回过神来以后,怒不可遏,以最狠毒的话将小男童和洗车场老板臭骂了一顿,怒气冲冲而去。
可想而知,老板狠狠地将小男童刷了一顿,并且立即逐出洗车场,犹不能平息自己的怒气。
小男童屈辱极了,含着眼泪发誓从此不会再让人有机会羞辱自己。那次以后他努力向上运营自己的工作表现,从销售汽车、到代理一家大厂的名车、再到拥有一家汽车公司。几年以后他在商场重遇那位当年的车主,这时候他的社会地位已经远超那位车主了。
望着那张当年令他永世不忘熟悉的脸孔,本应是一股复仇的快意,霎时间化成了莫名的平静。
你是不是也有这样的经历?你遇见了一位温暖你的好人,但是到头来你发觉他除了让你对这个世界感觉美好舒服之外,并没有如何改变你的生活;你遇见了一位羞辱你的小人,但是到头来你发觉要不是因为他,你的人生轨迹就不会因此而改变。
我自己一路走来的奋斗过程,也有好几次被人重重折辱的经验。但是偶尔回首,想起当年深更半夜让我苦苦哀求的那位看守仁兄,我竟然有丝丝的感激。那天走进市中心一家店铺,看到当年那位头手依然还在那里正发呆,我认得他他却不认得我了,我突然好像有许多感触又好像没有任何感触。
我们有时候甚至搞不清楚人生旅途中谁是好人坏人谁是恩人仇人了。对你好的未必是你前进路上的恩人;对你坏的未必是你前进路上的仇人。而多年以后当你回想起这些时,心里只是五味杂陈。
俱往矣!都不重要了。
August 24th, 2009
办辩论赛,许多主办方常常为了显示评审的多元,除了邀请辩论圈的老鸟前辈担任评判之外,也会邀请一些所谓的社会专才来增添光环。然而这些社会经验丰富的专才们大多对技术性的辩论一窍不通,纯以个人喜好自由心证下判决,以致多年来造就不少辩论赛果的冤案。
当然,近年来开始有一些学乖了的主办方把这些 “社会人士” 评判的比例控制在评审人数的少数,倒也确实大大减少了判决出现不合理偏差的机率。
和这些社会人士同场评审,往往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体验。
几乎所有这些 “强人” 都不会坦然承认自己其实不懂学术辩论;反之,为了掩饰自己的空白,他们一般会有两种动作:要么不断跟你强调自己搞活动搞了几十年、再附上一堆跟辩论无关的专业头衔、来凸显自己的 “权威性”;要么一坐下来就先拉开嗓子大谈对辩论的 Homemade 看法,大概是盘算这样能把其他人唬得一愣一愣的,自己的空馅包子就能安然过关。
这个时候,如果在场其他辩手出身的评判抖出几句专业术语的评析,特别是当这些评审占多数时,房间里就会出现有趣的变化:之前还在多多话讲的这些强人会突然间静默下来,先听其他人怎么评论,然后小心翼翼顺着大家的意思发表自己的看法,以显示:俺和你们一样懂辩论的嘿嘿!
再滑头一些的,会在下一场比赛结束之前探头过来问你怎么看这场比赛,方便决定待会自己要押哪一边胜利,搞不好还可以在评审讨论环节抢先发言,以显示:你看,俺真的是和你们一样懂辩论的嘿嘿嘿嘿!
一般情况下遇到这样的强人同僚担任评判,我倒也乐意有技巧地过一些料给他们。一来大家在这个社会都是混口饭吃而已,借把梯子给人家下台又不会少块肉;二来如果这样能减少冤案的发生,那才真的是慈善一桩。
在绞干脑汁数斤的辩论赛能遇到形形色色的人物,乐事也。
July 23rd, 2009
只有走一条最平凡的路,你才能所谓的规划人生。
一旦决定了闯荡江湖,只能水来土掩,见招拆招,只有变化没有计划。
正如你只能在泳池里盘算要游多少圈;
但一旦扬帆出大海,要规划行止?放屁。见风驶浪呗。
路是自己选的,上马出海以后就别回头望了。
很刺激,但你也将会看到更壮丽辽阔的风景。
June 5th, 2009
从 MSN 那端传来她满满的问号:
【你还好吧?】
【等我看一下 …… 不错,小弟弟还是可以站立。】
【正经一点喂!】
【小弟弟能不能站立这可是生死第一正经大事。】
【发生了这样的事,你还有心情写文章?】
【我写文章又不需要看心情,妓女接客需要好心情吗。】
【那一样吗!!??】
【有什么不一样。都是 get the job done。】
【可是 …… 你都不会烦恼的吗?】
【如果烦恼就能够解决问题,我会非常乐意积极主动好好地烦恼一下。】
【怪人!你都没有感觉神经的吗~】
【有啊。我打炮的时候一般都很有感觉的。】
【…………………….】
【**************】
【有什么可以帮到你吗?】
【有,少来让我烦恼要怎么回答你这些问题。】
【去死吧!】
【这就对了。】
May 1st, 2009
他带我驶入城中最高尚的住宅区。
我有些纳闷。因为我知道这些年他的家境不是很好。
他在天桥下要我放慢速度,然后让我转上一条几乎看不见痕迹的沙路,经过一些垃圾堆和废墟,最后在一间屋子外停下来。
在最豪华的住宅区里,竟然藏着一个如此简陋的小村子。
他给我稍微描述近年来的状况,丝毫不惊讶我的反应,有点无奈地笑笑说:“走到这步田地,我是回不去的了。”
我摇头苦笑,挥了挥手,踩油门离去。
我又回到了繁华的市区。